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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元只感觉到双目一阵刺痛，自己的视野变成了金色，随后周遭的环境全部出现了变化。

    无数个空间如同千层饼般一层层叠在一起，每一层空间中都有着无数闭环的因果丝线纠缠着，相当于一个永劫律主完整的因果疆域。

    张元自身所统治的因果疆域，也只不过是这无数层叠加空间中的其中一层。

    而所有的因果疆域叠加在一起，又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万维空间。

    不过张元所在的因果疆域又有些特殊，他所在的这层因果疆域，正下方就紧贴着「暗见天」。

    「明见天」和「暗见天」属于两层不同的因果疆域，却又紧密的贴在了一起，通过“漏洞”完成因果交换，形成了一个稍大的因果疆域。

    除了「明见天」和「暗见天」这两个因果疆域比较特殊以外，张元还看到了不少特殊现象。

    在这个万维空间中，所有生灵都好像是二次元里的扁平化人物，只存在于各自的平面之上，无法跨越到其他因果疆域。

    当然，「终末王」以及「维度否定」除外。

    万维空间中，「终末王」和「维度否决」的身体都是立体形象，贯穿了所有扁平化的因果疆域。

    就好像是每一层空间都有祂们的一个切片，无数空间重叠在一起，将祂们拼接成一个完整的个体。

    在这万维空间中，「终末王」存在于每一个永劫律主的因果疆域，却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因果疆域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张元抬头看去，还在万维空间最上方，看到了一层覆盖了一切的透明薄膜。

    那层薄膜就如同一个天幕，笼罩着整个万维空间，而张元仰望那张天幕，就如同是古时的一个凡人，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。

    而在那天幕之上，张元看到了「维度否决」的倒影，却没看到「终末王」的。

    很显然，天幕之上就是万维王所在的高位空间，「维度否决」因为没有陨落过，所以倒影依旧存在于天幕。

    而「终末王」因为在高位空间死过一次，所以倒影消失，只能被永远困在这由无数层因果疆域叠加起来的低位空间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万维王看到的视野么……”

    张元看着眼前这个跟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，只感觉无比的新奇。

    就这种环境，一个万维王要毁灭一个永劫律主统治的因果疆域，就跟撕掉一页书纸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张元第一次直观地体会到了万维王和永劫律主之间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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