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到这里,谭良就上前一步,很是坦诚地行了一礼,清晰地说,“皇上,臣刚才为您诊过脉,您还是得好生静养,最好是多卧床,不能劳累。而且,接下来要给您开的方子,会有些药材,吃了之后会让您比较嗜睡。人也只有在好好睡觉的时候才能够尽快恢复。” “这一段静养,甚至不方便多见人,毕竟人多气浊,对皇上的恢复不利。” “现在皇上的眼睛看奏折之类的也不太方便,所以,臣觉得,皇上最少得好好休养两年以上。” 他顿了一下,暗暗吸了口气,斗胆再言,“皇上近期是不太适合再打理朝政的。” 辅大夫刚才本来是要开口的,他也觉得以皇上的胸怀,对于说出这些实话的人不会客气。 他都已经出了皇宫的老头子了,受点气受点罪没什么,谭良还在太医所,就别让他受累了。 但是他年纪大些,没抢得过谭良,让谭良先开了口。 果然,皇上听到谭良竟然说他至少两年不能打理朝政,勃然大怒。 他的手往旁边抓了抓。 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,估计就要把玉枕抓起来砸向谭良了。 现在他是没力气,但也气得整个人都激动得直喘,怒瞪着谭良,那神情就像是要冲过来,手撕了谭良。 “放肆!” “咳咳咳!” “胡、胡言乱语!!” “朕、朕休息、几、几天就咳咳咳!” “没事了!咳咳咳!” 皇上激动得本来病得苍白的脸都涨红了。 他整个人又喘又咳的,让旁边的老国公都吓了一跳。 殷长行瞥了一眼,给了殷云庭一个眼色。 殷云庭叹了口气,就伸出手去,在皇上背上轻拍了拍,引了点儿灵气进去。 皇上觉得冲到了头顶的血降了点温,一口差点儿背过去的气给顺回来了。 他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抓住了殷云庭的手。 “殷、殷公、子!你们第一玄门,是、是能够让朕、让朕尽快好......”起来的是吧? 谭良肯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话! 他是皇帝啊。 一个皇帝要是两年都得静养,完全无法打理朝政,那就等于是在催他—— 该让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