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糖被他吻疼了,气急败坏的喊着他的名字:“降央,疼……” 她喊的是降央,不是他的名字。 蒋炀当然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丹增那位早逝的兄弟。 顿时,他缓缓的拉回了理智,克制的将她松开,坐直了身体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 尽管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她,可他更不想让她恨自己。 以前他觉得那个早亡的家伙是个没福气的。 现在他可不这么认为。 毕竟能活在她的心里,被她惦记一辈子,何尝不是一种福气。 如果他能被苏糖这么记着,哪怕明天就让他去死,他也是乐意的。 蒋炀顿时将自己的脑袋没在了浴缸里,让清凉的水帮自己保持冷静。 良久,他才从浴缸里冒出来。 哗啦一声,水珠顺着他那张骨相优越的脸,流淌过胸肌,滑过腰腹。 就连身上的菩萨刺青都像是喝饱了水。 他再次睁开眼眸时,已是清明,只有眼尾还微微发红。 蒋炀把苏糖从浴缸里捞出来,帮她擦干净后,裹着浴巾扛了出去。 经过物理降温的苏糖,显然不那么闹腾了。 为了防止她半夜里反复发烧,蒋炀寸步不离的守着她。 果不其然,凌晨又烧了起来。 蒋炀拿毛巾帮她擦洗。 她睁开烧的有些发红的眼眸安静的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。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伸手颤抖的摸着他的脸。 “阿央,你回来了?” 蒋炀知道她又认错了人,但又受不住她这么深情又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的样子,顿时嗯了一声。 苏糖朝着他伸出了手臂:“阿央,抱抱,我好想你啊……” 生病的人总是有些无理取闹,甚至不达目的不罢休。 蒋炀深吸一口气,俯身抱住了她:“那你乖一点,一会儿吃点药,成不成?” 她的身体烫得跟烙铁似的,看样子实在扛不过去了。 苏糖乖乖的点了点头。 蒋炀倒了杯温开水,将药放在掌心,递到她的唇边。 她乖乖的张开嘴,伸舌头把药卷了进去。 蒋炀的掌心里一片濡湿的酥痒,手里的水差点晃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