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白莲献舞,节度现身!-《我只想打猎养娇妻,你让我称帝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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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本世子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霍灵将染血的手帕随手丢在校尉脸上,环视四周,目光阴鸷如狼:“还有谁想拦?”

    一眼扫出去,竟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。

    仿佛她不是来赴宴的。

    她是来立威的。

    没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轻了。

    那些甲士互相对视一眼,最终默默收回长戈,退至两旁。

    在这北境,除了霍天狼,这个疯批世子就是天。

    “林兄,请。”

    霍灵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
    甚至主动伸手,一把拉住了林玄的手腕,带着他向台上走去。

    林玄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这位霍公子的手……比想象中更软。

    软。

    太软了。

    甚至比女人的手还要娇嫩几分。

    林玄眼角余光扫过霍灵的手掌——指腹光洁,虎口平滑,竟然没有半点老茧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霍灵是武道高手,刚才那一巴掌虽然看似随意,但爆发出的真气极其凝练。

    一个常年练武、甚至能一掌扇飞武师的人,手上怎么可能没有茧子?

    除非……他练的是某种极为特殊的邪门功法。

    或者是……

    林玄心中疑云丛生。

    却面上却不动声色,任由霍灵拉着,一步步踏上这象征着权力的九层高台。

    九层寿台。

    越往上,风越冷,灯越亮,视线越高。

    第一层是杂宾。

    第二层是北境权贵、武道名宿。

    第三层往上,便是各军主将、世家大族、以及外来使节的位置。

    霍灵的座位在第八层,靠右,离最顶层那张空着的“天狼椅”仅一步之遥。

    林玄的座位——紧挨着霍灵。

    这里视野极佳,可以将整个北境城的灯火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霍灵指了指紧挨着主位右侧的一张案几。

    那是最核心的位置,仅次于第九层的帅位。

    林玄也不客气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
    林玄刚坐下,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好奇、嫉妒、探究、甚至隐隐的敌意。

    能坐在这一层的,无一不是北境的顶级权贵。四大营的统领、几大世家的家主、甚至还有几位气息深沉的江湖名宿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这个面生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那把煞气腾腾的长刀,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探究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是谁?竟能坐世子旁边?”

    “带刀入席?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窃窃私语声在风中飘散。

    很快,有人认出了林玄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林玄?金凤楼那个?”

    “哦!我想起来了!写《洛神赋》那个才子!”

    “听说一曲《秦王破阵乐》让青瑶姑娘都倒贴了!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个读书人……怪不得世子这般礼遇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句传开,众人恍然。

    霍灵自诩读书人,最爱前朝风雅,结交才子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还是想不明白——

    才子送寿礼,怎么送一把刀?

    “读书人送刀?呵,附庸风雅,哗众取宠罢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轻视,又夹杂着几分看戏的戏谑。

    在他们眼里,一个靠写诗词上位的才子,就算带把刀,也不过是个装饰品。

    林玄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放在鼻端轻嗅,并未入口。

    他在等。

    等那霍天狼的出现。

    等这场戏的高潮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一阵悠扬的丝竹声,突然压过了喧嚣的风雪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鼓点轻柔,却扣人心弦。

    一股淡淡的幽香,仿佛穿透了寒风,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
    不是脂粉气,而是一种清冽的、类似于雪莲绽放的冷香。

    “金凤楼,为节度使大人六十大寿!”

    “献舞——!”

    随着唱礼官一声高喝。

    只见台下红帐缓缓掀开。

    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灯影里走出。

    那一刻,风雪都像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袭薄纱舞衣,外披雪白狐裘。

    肩线圆润,锁骨如玉,纱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
    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扣住。

    胸前的起伏却偏偏傲得惊人,像雪山里突然露出的两座雪峰。

    白衣胜雪,赤足如玉。

    每一步踏出。

    脚踝上的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叮铃。

    叮铃铃。

    像雪落在玉盘上,轻而凉,瞬间穿过喧嚣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
    引得台下一片沸腾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今日竟真能见她献舞!”

    “青瑶姑娘果然名不虚传!”

    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起,把寿台都震得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许多贵客眼神发热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甚至连酒杯都忘了端。

    更有些人目光赤裸,恨不得把她当场剥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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