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本世子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 霍灵将染血的手帕随手丢在校尉脸上,环视四周,目光阴鸷如狼:“还有谁想拦?” 一眼扫出去,竟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。 仿佛她不是来赴宴的。 她是来立威的。 没人敢说话。 连呼吸都轻了。 那些甲士互相对视一眼,最终默默收回长戈,退至两旁。 在这北境,除了霍天狼,这个疯批世子就是天。 “林兄,请。” 霍灵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 甚至主动伸手,一把拉住了林玄的手腕,带着他向台上走去。 林玄眉头微皱。 这位霍公子的手……比想象中更软。 软。 太软了。 甚至比女人的手还要娇嫩几分。 林玄眼角余光扫过霍灵的手掌——指腹光洁,虎口平滑,竟然没有半点老茧。 这怎么可能? 霍灵是武道高手,刚才那一巴掌虽然看似随意,但爆发出的真气极其凝练。 一个常年练武、甚至能一掌扇飞武师的人,手上怎么可能没有茧子? 除非……他练的是某种极为特殊的邪门功法。 或者是…… 林玄心中疑云丛生。 却面上却不动声色,任由霍灵拉着,一步步踏上这象征着权力的九层高台。 九层寿台。 越往上,风越冷,灯越亮,视线越高。 第一层是杂宾。 第二层是北境权贵、武道名宿。 第三层往上,便是各军主将、世家大族、以及外来使节的位置。 霍灵的座位在第八层,靠右,离最顶层那张空着的“天狼椅”仅一步之遥。 林玄的座位——紧挨着霍灵。 这里视野极佳,可以将整个北境城的灯火尽收眼底。 “坐。” 霍灵指了指紧挨着主位右侧的一张案几。 那是最核心的位置,仅次于第九层的帅位。 林玄也不客气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 林玄刚坐下,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。 好奇、嫉妒、探究、甚至隐隐的敌意。 能坐在这一层的,无一不是北境的顶级权贵。四大营的统领、几大世家的家主、甚至还有几位气息深沉的江湖名宿。 他们看着这个面生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那把煞气腾腾的长刀,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探究。 “这小子是谁?竟能坐世子旁边?” “带刀入席?好大的胆子!” 窃窃私语声在风中飘散。 很快,有人认出了林玄。 “那是……林玄?金凤楼那个?” “哦!我想起来了!写《洛神赋》那个才子!” “听说一曲《秦王破阵乐》让青瑶姑娘都倒贴了!” “原来是个读书人……怪不得世子这般礼遇。” 这一句句传开,众人恍然。 霍灵自诩读书人,最爱前朝风雅,结交才子合情合理。 只是他们还是想不明白—— 才子送寿礼,怎么送一把刀? “读书人送刀?呵,附庸风雅,哗众取宠罢了。” 众人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轻视,又夹杂着几分看戏的戏谑。 在他们眼里,一个靠写诗词上位的才子,就算带把刀,也不过是个装饰品。 林玄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放在鼻端轻嗅,并未入口。 他在等。 等那霍天狼的出现。 等这场戏的高潮。 但就在这时。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,突然压过了喧嚣的风雪。 咚、咚、咚。 鼓点轻柔,却扣人心弦。 一股淡淡的幽香,仿佛穿透了寒风,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。 不是脂粉气,而是一种清冽的、类似于雪莲绽放的冷香。 “金凤楼,为节度使大人六十大寿!” “献舞——!” 随着唱礼官一声高喝。 只见台下红帐缓缓掀开。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灯影里走出。 那一刻,风雪都像停了一瞬。 她穿着一袭薄纱舞衣,外披雪白狐裘。 肩线圆润,锁骨如玉,纱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 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扣住。 胸前的起伏却偏偏傲得惊人,像雪山里突然露出的两座雪峰。 白衣胜雪,赤足如玉。 每一步踏出。 脚踝上的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叮铃。 叮铃铃。 像雪落在玉盘上,轻而凉,瞬间穿过喧嚣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 引得台下一片沸腾。 “好!” “今日竟真能见她献舞!” “青瑶姑娘果然名不虚传!” 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起,把寿台都震得微微颤动。 许多贵客眼神发热,喉结滚动。 甚至连酒杯都忘了端。 更有些人目光赤裸,恨不得把她当场剥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