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想问问我能不能找城隍爷给赵子胜求求情。” 赵子平一边扒拉地上的枣,把破口地挑出来,一边说: “她真是高看我了,我自己几斤几两,能在城隍爷那儿有那么大的面子?” 赵子康哼哼了两声,义愤填膺地点头: “就是,别说二哥你办不了这个事情,就算能办了也不给她办。” 母亲崔红英似乎有点于心不忍,不过也只是看了二儿子一眼,低着头继续捡枣。 这件事情,仿佛一滴水滴在河里,只溅起了三两圈涟漪,河水就重新归于平静。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老张坐上副驾驶,点了根烟,神秘兮兮地说: “王主任请假了,你知道吗?” 赵子平摇摇头,又想起了昨天老张给他买药的事情,一边发动车,一边随口问: “你昨天给他买的什么药?看他不像生病的样子啊!” 老张吐出一口烟圈,眯着眼说: “扑热息痛、青霉素和止疼片,说是他媳妇那天回去之后就发烧了,退不下来。” 赵子平想了想问,问:“下雨那天?” 老张点点头:“估计这两天严重了,老张今早请假了。哎呀不说这个了,这眼瞅着要过冬了,咱到县里去菜市场割二斤肉。” “好,正好我家的肉也吃完了。” 赵子平嘴上这么应付着,心里想着老王身上的怨气,想必是他媳妇出问题了。 不过还是那句话,只要没找到他头上,他也不会主动伸手去管。 人都有自己的命,过得去过不去,得看自己的造化,无端介入他人的因果,对他也没什么好处。 “嗨,你小子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,这两个月割了多少肉了?不光肉,还有水果,点心,麦乳精,奶糖,粉条、干山货不知道买了多少了。” “大家都说你立堂之后挣了不少钱啊,你家一下子从贫农翻身到地主了。” 老张这话说的,半是开玩笑,半是试探。 赵子平权当没听懂,扯了扯嘴角开口解释: “什么贫农翻身到地主了,我立堂之后确实看了几件事情,也挣了点钱,但我家如今吃好穿好,那是因为我立堂之后做了家里的主,不再贴补我小叔一家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