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馅饼这一嗓子,可谓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 就连跟在后面的谢总等人,看着那口光秃秃的锅都不禁面色幽怨。 这游戏想吃口肉可真是太难了,比强渡大渡河还难。 也只有这个游戏,他们才那么馋肉。 “哎哟,小点声。” 狂哥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,手里那根“牙签”在嘴里换了个边,贱兮兮地拍了拍肚子。 “嗝——” 一个悠长而饱满的饱嗝。 “兄弟,你不懂。” 狂哥坐起身,一副语重心长、我是为你好的表情。 “这腊肉吧,它是敌军的存货,放得太久了,咸,那是真的咸!” “而且那油太大,你想想,你们刚跑完越野,肠胃正虚着呢,猛地吃这么油腻的东西,容易拉肚子。” “为了保护你们脆弱的肠胃,这份罪,哥几个替你们受了。” 说着,狂哥还一脸痛苦地揉了揉肚子。 “真的,撑得慌,也是一种折磨啊。” “……” 这一刻,直播间的弹幕整齐划一地刷屏。 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 “狂哥这波反向凡尔赛,我给满分。” “馅饼的刀呢?给我刀了他!” 馅饼气得浑身发抖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刺刀柄。 “少跟老子扯犊子!今天你要是不交出点东西来,咱们就同归于尽!” “别别别,多大点事儿啊。” 眼看馅饼真要“暴走”,狂哥嘿嘿一笑,也不装了。 他伸出脚,踢了踢藏在一旁的一个木箱。 “行了别嚎了,虽然现煮的没了,但这玩意儿管饱。” “当啷。” 箱盖被踢开。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罐墨绿色的铁皮罐头,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压缩饼干。 但最重要的是罐头上的两个异常醒目的繁体字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——牛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