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妈……”陆砚深看她脸色不好,抬手去试探她的体温,“你妈醒了吗?” “不劳陆总费心。” 江莹在陆砚深触碰到她的那一瞬,将人推开。 “你是不是还在发烧?” 刚刚就觉得她手太凉,所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。 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 “就你这个的样子,我怕你出去晕倒在街上,警察联系我。” 江莹额头滚烫,手却冰冷,明显是还在发烧。 她抗拒陆砚深的触碰,挣扎着要走,被陆砚深一把抱了起来。 “陆砚深,你放开看我,别忘了我们明天要去办离婚。” “那也是明天的事,今天你有什么事,法律上还是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 陆砚深嗓音清冷,抱着她往医生办公室走。 路过护士看他抱着人,还以为很严重,好心提醒:“先生,旁边有轮椅。” 陆砚深没有说话依旧大步往前走,江莹却囧得不行。 “你放我下来。” 说着抬手在他胸口狠狠拧了一下,想到自己母亲平白无故被人捅了一刀,她手上的力气加重,几乎是用尽全力。 “嘶……” 男人低声发出一声闷哼,任由她发泄。 到了医生办公室,陆砚深沉声开口,“医生,昨天晚上开始发烧,今天凌晨五点钟打的点滴,现在还烧,看一下要不要再打针?” 江莹道:“今天太忙,忘了吃药,我回去吃药就好。” 医生检查一番,查看了早上的病历,最终选择让江莹回去吃药。 出了医院,江莹自己叫车。 陆砚深倚在车门边抽烟看着她,心里气得不行。这么冷的天,本身就发烧,非要赌气。 寒风中,女人穿着白色羽绒服,小脸掩在帽子里,搓着手,踱来踱去。 五分钟过去,陆砚深扔了手里的烟,直接上前拉住江莹,然后把人塞到车里。 “我不想没变成前夫,最后变成鳏夫。” “陆砚深,你妈没有教过你什么是边界感吗?”江莹气呼呼瞪着他,“我们要离婚了,你懂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?” 江莹声落,车里一片死寂。 陆砚深整个人阴森恐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