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满仓闻到池水满是酒味儿,气得脸色铁青,立马让人调查此事。 “金爷,我就守在这里,没有人靠近……” 看池子的小子听说要查,急忙过来,颤声说道。 “你特么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?池子里倒这么多酒都不知道?” 金满仓气急败坏,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。 正在这时,金夫人和红缨红玲从楼上下来。 听到金满仓暴跳如雷,皱眉问道: “大喜的日子,你是发啥疯呢?” 看到夫人过来,金满仓脸色更加难看,指着池子,哆嗦着说道: “谁特么往水池里倒酒……” “啥,往鱼池里倒酒?我的金鱼……” 金夫人听说鱼池里有酒,两步蹿过来。 当她看到水面上飘着的金鱼时,梁赛红突然捂住胸口,一阵剧痛,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。 “这是谁干的,我要扒了他的皮,抽他的筋……” 梁赛红声音发颤,两手发抖,痛苦的样子骂道。 这些金鱼对于别人来说,只是观赏动物。 对于梁赛红来说,不只是观赏那么简单。 伸手捞出一只,小金鱼一动不动。 “我的金鱼要是死了,你来偿命。” 梁赛红瞪着看护金鱼的男子,眼里透出杀气。 “夫人,不就是金鱼嘛,你别太……” “你懂个屁,这些金鱼要是死了,你们谁都别想好过。” 金满仓劝解的话刚出口,就被梁赛红打断,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道。 “夫人,我该死,我该死。” 男子知道自己闯祸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不停的扇自己耳刮子。 “喂,你们到底还玩儿不玩儿了,不玩儿我就带人走了啊。” 正在这时,旺财站在二楼窗口,笑着问道。 金满仓两口子和大总管全都抬头看向旺财,大总管脸上尴尬至极。 “怎么回事儿?还没把这小子给制服?” 金满仓看到旺财喜笑颜开的,心里一怔,扭脸问大总管。 “金爷,这小子太邪乎,已经赔了好几万……正要让您做主呢。” 大总管不敢再有所隐瞒,把刚才楼上的事儿说了一遍。 “实在不行,先把这个瘟神送走吧,以后再想办法。” 金满仓知道暂时对付不了旺财,商量的口气对梁赛红说道。 “就这么放他走?咱今天岂不是丢大人了?” 梁赛红心中不爽,冷脸说道。 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何必计较这一时一刻呢。” 金满仓小声劝解夫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