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个骑着大黑马的胖子,就是达里麻?” “咋看着像头刚过完冬的黑熊精?” “虚胖。” 朱棣在他右侧。 一身黑色的玄铁甲,连脸都遮住了一半。 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。 既没有恐惧,也没有兴奋。 只有死寂。 像是一口枯井。 “那是肥膘。” 朱棣的声音很冷,像是两块冰在摩擦: “切开全是油。” “不好吃。” “啧啧啧。” 左边的朱棡却笑了。 他今天穿得很骚包。 一身暗红色的紧身皮甲,勾勒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身形。 手里把玩着那把从未离身的匕首。 匕首在他指尖飞快地旋转,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。 “二哥,四弟,你们都不懂。” 朱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神阴恻恻的: “这胖子浑身是宝啊。” “你看那身皮。” “多厚实,多完整。” “要是能整张剥下来,做个战鼓的鼓面。” “敲起来声音肯定闷响,带劲。” 三个人。 面对三千随时能把他们踩成肉泥的铁骑。 不仅没有丝毫慌乱。 反而在讨论对方是清蒸还是红烧。 甚至是讨论对方的皮能不能做鼓。 这场景。 诡异到了极点。 …… 对岸。 达里麻的耳朵很尖。 顺着风,那几个大明蛮子的话,断断续续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 黑熊精? 虚胖? 剥皮做鼓? 达里麻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 血管突突直跳。 他是谁? 他是梁王的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! 他在云南这片地界上,那就是天!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 “哇呀呀呀!” 达里麻气得哇哇大叫,手中的开山斧猛地一挥,指着对岸: “那是谁家的疯狗没拴好?跑这儿来撒野?” “大明的傅友德呢?” “蓝玉呢?” “怎么派了三个要饭的叫花子过来?” 他身后。 一名副将策马而出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 “将军,这还不明白吗?” “大明这是没人了!” “估计是这三个傻子迷路了,撞到了咱们枪口上。” “属下这就去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,给将军当夜壶!” “去!” 达里麻狞笑一声: “别弄死了。” “抓活的。” “本将军要亲手把那个说我是黑熊精的家伙,骨头一根根捏碎!” …… “驾!” 那名副将得了令。 为了在主将面前露脸,带着一百多名骑兵,呼啸着冲过了浅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