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刀锋拖曳寒芒,身形如鬼魅般倏然绕至背后。 就在贴近林方的刹那,他整个身躯骤然伏低,几乎贴地滑行,手中长刀自下而上猛地撩起,刀光如毒蛇吐信,直取要害! 林方依旧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 只在刀芒及身的瞬间,手中阴阳尺斜斜一划。 没有繁复的招式,没有蓄力的过程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冷芒凌空斩落。 铮! 锵!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开,火星如暴雨般迸溅四射。 轰! 地面应声崩裂,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然炸开,碎石尘土如怒涛般朝四周掀去。 隐约间,能听见清脆的骨裂声。 观众席上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 飞沙走石,烟尘弥漫。 无数人忍不住站起身来,伸长脖子,急欲看清那尘幕后的战况。 待尘埃缓缓散去…… 众人终于看清了场中景象。 聂铮整个人陷在一个人形凹坑里,长刀横在身前,双手死死抵着刀身。 他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涣散,僵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,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——那道剑芒的寒意几乎已经刺破了他的心脏,却在最后一刻骤然收住。 若非如此,此刻的他已是一具尸体。 林方就站在坑边,垂目看着他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 嗖! 一道身影疾如闪电般掠入战场。 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身披一件以异兽皮毛缝制的华贵外袍,目光扫向林方时,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杀意。 林方并未将他的出现放在眼里。 这里是碧渊城的地界,比斗的规矩早已定下——擂台之上,旁人绝不可插手。 老者目光一转,落在聂铮身上。 见他还吊着一口气,神色稍缓,俯身将人从坑中搀起,转身便要走。 一柄阴阳尺横了过来,拦住了去路。 老者脚步一顿,眼锋如刀,冷冷扫向林方。 林方却神色自若,只说了四个字: “东西留下!” 老者沉默片刻,视线缓缓扫过四周,无数道目光正紧紧盯着这里。 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反悔,宗门声誉必定受损。 他还是从聂铮怀中取出那枚铜片与凝神茶树,压低声音道: “你该清楚,至天宗已接连得罪玄阳宗与落霞宗!现在,还要再拿我断魂宗的东西么?” 林方却似毫不在意,甚至稍稍提高了嗓音: “怎么?这是打算赖账了?我本不愿与他交手,是他执意挑战。如今我赢了,贵宗却想反悔不成?” 他目光转向四周观战之人,声音清朗,字字分明: “堂堂九下宗之一,莫非就是这般信誉?若真舍不得给,我也认了,谁让我们只是小门小派,惹不起呢!”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刚好能让全场听清。 三言两语,便把九下宗与台下诸多中小宗门推到了对立面上。 此刻他若真强行留下赌注,断魂宗必会落人口实,连带其余八大宗门的声誉也会一并受损。 老者气得胸口起伏,却不得不强压怒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