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年她嫁给他的时候,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,温柔地喊道:“媳妇。” 那声音,现在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 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走了过来,给夏听晚端了一杯茶水。 约莫有七八岁的年纪,或许更大一些,只是因为瘦弱,显得比较小。 怀里抱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布娃娃。 脸色是病态的白,脸颊凹陷,只有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,此刻正带着紧张和好奇,偷偷打量着夏听晚。 “谢谢。”夏听晚接过一次性塑料杯,对她温柔地笑了笑。 老太太听见了她的脚步声,轻声问道:“妞妞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 妞妞小声回答:“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。” “奶奶,我可以和这位漂亮姐姐一起玩吗?” 她的眼睛里,带着渴望的光:“就玩一会儿。” 她轻轻晃了晃那个用不同布料缝制成的布娃娃:"我把乐乐拿出来了,我可以跟姐姐玩过家家的游戏。” 老太太摇头:“你回房间躺着去吧,过几个月就要做手术了,不要太累。” 小姑娘眼中的光迅速消散,满脸的失望,但什么都没说,应了一声,回到房间里去了。 等小姑娘关了门,老太太才叹息一声:“生下来就有的毛病。” “小时候不明显,长大了才知道心脏有问题。唉,也是没有办法。” 夏听晚问道:“怎么没看到她妈妈?” “她妈妈在工厂里打工,每年只有过年的那个月才回来。” “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叫乐乐的布娃娃,还是她妈妈回来的时候给她做的,平时宝贝的不行。” 老太太又感慨着,说自己儿媳妇真是辛苦,一天在流水线上干十几个小时。 不到四十的人,发根白了一大半。 当妈的,都是为了孩子能拼命的…… 老太太又嗅了嗅糕点。 夏听晚沉默无言,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 林见深一直盯着房梁上的燕子,怔怔出神。 他们各有各的悲欢,这一刻并不相通。 老旧的风扇还在头顶上嘎吱嘎吱地旋转。 燕子在已经快要成形的巢边叽叽喳喳的叫。 “可以开饭了。”厨房里终于传来老李的声音,打破了沉闷的气氛。 王勇从厨房里端出菜,放在堂屋的桌子上。 几人落座。 王勇一直在厨房的土灶上烧火,满头大汗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夏听晚。 他脱口而出:“哟,小林,这是弟妹?” 林见深摇摇头:“我妹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