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珍大哥豪爽,多饮几杯亦是情理之中。显亦觉有些困乏了,再饮下去,怕是真要失态于人前了。” 他微微一顿,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来日方长,咱们便各自散去,回房歇息吧。” 一旁的贾琏,酒量倒是比贾珍父子强上不少,此刻只是微醺。 他看着贾珍烂醉如泥被抬走的狼狈相,再瞅瞅贾蓉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,心中憋了大半日的那股子被东府抢了先机的闷气,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 他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奚落,对着贾蓉道: “珍大哥和蓉哥儿,你们爷俩这酒量可真是……啧啧。” “我说什么来着?招待贵客讲究的是个分寸火候,一味劝酒反倒落了下乘。” “瞧瞧,珍大哥这……唉!改日吧,改日还是让你琏二叔我来安排,必然能让显兄弟乘兴而来,尽兴而归!” 他话语间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 贾蓉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一丝愠怒在他眼底飞快掠过。 他心中自有盘算,父亲醉倒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结果,岂容贾琏在此刻指手画脚,落井下石。 然而,当着周显的面,他又不便发作,胸中一股恶气堵得慌,却也只能强自按捺,嘴角抽搐着,勉强维持着一个僵硬的笑容,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,终究没能说出辩驳的话来。 周显将这一切细微的机锋尽收眼底,神色依旧波澜不惊。 他缓缓站起身,抚了抚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对着贾琏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再劝的坚决: “琏二哥的美意,显心领了。只是今日着实酒足饭饱,困意上来,再好的佳酿也品不出滋味了。” “便依方才所言,咱们各自安歇吧。” 他语调从容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终结意味。 贾琏被周显这么不软不硬地一挡,脸上的得意讪讪地收敛了几分。 他张了张嘴,终究觉得再强留也无甚意思,只得干笑两声,点点头道: “显兄弟既如此说了,那……那也好。早些歇息,养足精神。改日,改日咱们再聚!” 他口中说着,目光却不甘心地瞟了贾蓉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