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恩科文举放榜没几天,武举的擂台也打完了。 演武场上,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单膝跪地。 他身上横七竖八的好几处刀疤,喘着粗气,手里的长枪都卷了刃。 这人叫顾定边,他爹是兵部的一个小将,五年前战死在边关。 沈星冉坐在高台上,看着这个年轻人。 沈星冉开口:“你叫顾定边?” “回殿下,草民顾定边!”青年抬起头。 “为何习武?”沈星冉问。 “为了杀人!”顾定边咬着牙,毫不避讳。 旁边的主考官呵斥:“放肆!殿下面前,怎敢口出狂言!” 沈星冉抬了抬手,制止了考官。 “杀什么人?”她盯着顾定边的眼睛。 “杀北燕的蛮子!杀欺压百姓的贪官!杀所有挡大晋道的人!” 说完顾定边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 “好!”沈星冉站起身,走下高台。 她从腰间解下一把佩刀,直接扔在顾定边面前。 “这把刀赐你。”沈星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 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大晋的武状元。” “孤把你放进星辰卫,给你兵,给你马。” 沈星冉压低声音说道:“别让孤失望。” 顾定边双手捧起那把刀,眼眶通红。 “臣,顾定边,誓死效忠殿下!” 文有李亮,武有顾定边,沈星冉的班底算是彻底立起来了。 三天后的大朝会,朝野为之震动。 那天,汴京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。 金銮殿里,晋王沈渊坐在龙椅上,气色不错。 “众爱卿。”沈渊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大殿里回荡。 “朕老了,精力不济,这江山的担子,压得朕喘不过气。” “太子入朝一来的这些日子,文治武功,诸位有目共睹。” 沈渊摸了摸龙椅的扶手。 “朕决意,待明年七月太子大婚之后,便传位于太子。” “朕,退居别苑,做个太上皇,颐养天年。” 这话一出,大殿里所有官员都惊了,退位?太上皇? 历朝历代,哪有皇帝活着就把皇位让出去的? 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所有官员高喊着,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。 “陛下正值壮年,怎可轻易言退?” “太子年少,还需陛下从旁教导啊!” 晋王虽然也打压世家,但好歹讲究个平衡,手段还算仁慈。 可太子呢?就是个活阎王! 开科举,提寒门,练新军,搞报纸……哪一刀不是冲着世家的命根子去的? 要是让太子登了基,这朝堂上还能有他们世家的活路吗? 沈渊看着下面哭天抢地的群臣: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劝。” 他站起身,大袖一挥:“拟旨,昭告天下!” 说完,沈渊头也不回的走了,留下满朝文武跪在地上。 沈星冉站在台阶上,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官员。 退朝后,整个汴京城彻底传开了,各地的正三品以上世家大族,连夜派出快马。 各家的家主、嫡系子弟,纷纷涌向汴京。 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可是关系到家族未来的大事。 夜幕降临,城郊的一处隐秘别院里,十几辆马车停在后门。 屋子里,坐着大晋最有权势的十几个世家家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