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交给布洛妮娅吧。” 大守护者处理这种事,肯定比他合适。 他站在窗前,望着列车消失的方向,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:“这列车……还真是,一如既往的抽象。” ……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推开。 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秘书。 会议室里,几个下属已经等在那儿了——市场开拓部的副主管,公关部的负责人,还有几名专门处理突发事件的专员。一个个站得笔直,脸色凝重得像在参加葬礼。 施耐德走到会议桌前,一屁股坐下。 “砰!” 手里的杯子被他重重砸在桌上,里面的咖啡溅出来,在光洁的桌面上淌出一滩褐色。 施耐德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扯了扯领带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下属们站在会议桌两侧,大气都不敢出。 良久。 一个专员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施耐德先生……咱们……该怎么处理?” 施耐德抬起头,看向他。 那专员被他看得脖子一缩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 施耐德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开口——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 竞锋舰上,那轮差点把整艘舰拆了的黑日。 施耐德的眼皮跳了跳。 又一幅画面闪过,撞角上,那个被绑成粽子的家伙,正抱着琥珀结晶怪叫。 施耐德的眼皮又跳了跳。 他张了张嘴。 又闭上了。 会议室里,几个下属面面相觑。 施耐德开口了:“给星穹列车发一封质询——” 话说到一半,他顿住了。 质询? 质询什么? “你们为什么撞琥珀王的墙?” “你们为什么把星神挂在车头?” 然后呢? 万一那辆列车掉头回来,再撞一遍呢? 万一他们兴致上来,顺手把庇尔波因特也拆了呢? 万一那个被绑在撞角上的欢愉星神挣脱绳子,跑他家“做客”怎么办? 算了算了,惹不起惹不起。 施耐德的嘴角抽了抽,改口了。 “发一封慰问函吧。” 几个下属齐齐一愣。 “……慰问函?”公关部负责人试探性地问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施耐德先生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慰问。”施耐德加重了语气,“询问一下星穹列车各位无名客的情况,有没有受伤,需不需要帮助。措辞委婉点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就说……就说公司对无名客的开拓精神深表敬佩,只是希望能够得知他们为何出现在庇尓波因特,如果他们有什么需要,市场开拓部随时愿意提供支持。” 施耐德又想起自己刚刚在仙舟算的那一卦——“大运临头”。 他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 他能怎么办? 他也很绝望啊。 质询?问责? 拿什么问责? 拿头吗? 那辆列车现在连琥珀王的墙都敢撞,连星神都敢挂车头,他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算哪根葱? 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施耐德放下手,看向那几个呆若木鸡的下属,“去写啊。赶紧发出去。” “……是、是!”几个下属回过神来,就要连滚带爬地冲出会议室。 “等等。” 下属的脚步一顿,转过身:“主管,还有什么事吗?” 奥斯瓦尔多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面前的虚拟光屏上快速操作了几下。 飞船内自动录制的监控视频被调了出来,他拖动进度条,暂停在一个画面上。 画面里,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玻璃上,正贴着一个人,穿着公司的标准制服。 奥斯瓦尔多眯起眼睛,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。 “去查查他是谁。五分钟内,我要他的全部资料。” 下属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张扭曲的脸,嘴角抽了抽,但立刻点头:“是。”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,脚步飞快。 施耐德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,望着窗外那片被撞碎的琥珀墙,望着那些还在星空中飘散的彩带和亮片。 良久。 他叹了口气。 “这都什么事啊……” …… 星穹列车内同样也是一片混乱。 阿基维利轻笑一声,脸上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表情。 “刚才那一下,”他喃喃自语,“角度还是有点偏。果然不服老不行,如果是以前,应该能撞得更正一点。” 帕姆颤颤巍巍的扶着驾驶台爬起来,听到这话,浑身的毛都炸了。 他跳起来,一爪子拍在阿基维利的后脑勺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