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。 温意倒是在温软耳边提醒:“宝宝,他们恐不是真心投诚。” 温软笑了:“无妨。” 王还能不知道? 但进了王麾下,就算死了,那也是王的魂,下十八层地狱也得为王效力! 她不动声色的与下面人把酒言欢,谈天说地。 甭管王是不是已读乱回,反正是句句有回应,绝不叫心腹把话落地上的。 宴至中途,礼部尚书前来敬酒时,温软已酒意上头。 她豪情万丈的站去了新换的黄金桌上,大力拍着礼部尚书的肩膀:“好孩子,为贺今日幸事,本座为大伙儿高歌一曲助兴!乐鼓队呢,都来!” “咳咳咳——” 礼部尚书被拍的差点趴地上,但总算松了口气。 终于不用跟智障说话了。 累的要命。 皇夫却是想起什么,忙就要劝女帝离开。 但周围已开始敲锣打鼓,胖墩也像生怕谁跑一样,迅速开嗓:“大山的、子、孙——呦!!!” 礼部尚书腿脚一软,这回是真趴地上了。 这鬼哭狼嚎的玩意儿是什么鬼? 一群人也都目光呆滞,脑子一片酸麻,好半晌都没了动静。 “爱、太、阳、喽!”凄厉而高昂的破锣嗓子带着震飞琉璃灯的架势,引吭高歌。 四周被王传召进宫的乐鼓队敲锣打鼓,唢呐被内力扩散,更几乎响彻皇宫。 “什、什么声……”女帝双眼暴睁。 皇夫铁青着脸,打横抱起她就飞身离开。 “砰——” 半空中,不知何时堵在这里的胖墩与他隔空一掌,同时,还满脸陶醉而深情的吟唱:“太阳那个爱着——呦!” “呦!” “呦!” “呦!” 每呦一下,胖手就轰出一掌。 皇夫抱着女帝施展不开,为躲掌风只能连连败退,夫妻俩双双倒去了树下。 皇夫脑子嗡嗡响,咬牙运起内力抵抗。 可耳边依旧是震响到几乎听不见其余声音的锣鼓唢呐,以及穿透这些乐声,直入人脑的墩声:“十——八——弯——” “九、连、环!!!” “呕……” 女帝忍不住干呕出声。 她耳膜刺痛,目光涣散,只能无力的靠在皇夫身上,眼尾几乎溢出难忍的泪光。 怎、怎会有如此难听的歌声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