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软……她的嗓子是被鬼啃了吗? “快、龙鳞卫……”女帝满脸冷汗,虚弱的张口喊着。 声音却被墩声压的半点不剩,连她身边的皇夫都没听见她在说什么。 皇夫眼神也开始涣散了。 一曲罢,同一曲再次响起。 看着那站在桌上,扯着破锣嗓子使劲儿飙高音还满脸陶醉的歹毒胖墩,女帝失去意识的前一瞬,甚至在想,若不同意温软结党营私的报应是这个,那退位让贤也并无不可。 哪怕去死呢。 至少比听着这刺入耳膜,直穿脑子的嘲哳歌声要叫人痛快。 温软放声高歌了大半晚。 无尘温意等人与虎都在王歌唱的第一瞬间就熟练的狂奔离开,留在小花园被糟蹋的只有女帝那一伙子人。 翌日,秦九州放心不下墩,一大早就以探望女帝之名,带着秦弦等人进宫拜见。 沿路只见宫人四散,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。 昨日还美轮美奂的宫墙更像狂风过境一样,变得破旧又破烂,有个五角凉亭还少了一角,像是被什么硬掰下来了。 走到无极宫,秦九州瞳孔猛缩。 怎么烂成这样儿了? “哎呦喂……”秦弦一脚踩空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 众人低头一看,那一块的方砖缺了一大片,坑坑洼洼,还泛着黑。 连秦弦都沉默了。 “夏国……这么穷吗?”他茫然抬头,忽然很心疼妹妹。 秦九州含糊应了声:“待会儿别把这话说出口。” 秦弦沉重地点头。 进了无极宫,忽听四周传来无数惨叫,男男女女,凄厉非常。 秦九州看着出殿来迎接他们的白衣身影,盯了好半晌,才试探地问:“皇夫?” “嗯。”皇夫声音沙哑,“秦王有礼。” 秦九州再次扫过他。 眼底泛青,眼中血丝遍布,发丝散乱,仪容不整,那张本可称绝色无双的脸此刻满是憔悴,生生老了五六岁。 不是才一天吗? 千言万语涌上喉头,最终,秦九州只道:“听闻您素喜红衣,今日穿白衣倒别有风姿。” 他本是好心安慰一句,未料皇夫听完,整张脸硬生生的再次苍老五岁。 “软软……”他扯了扯唇,“不喜有人与她撞衫。” “……” 短短一句话,秦九州不敢想他究竟经历了什么。 第(3/3)页